“都別擠啊,每個人都有啊,……”
來福客棧門口已站滿了行人,爭先恐后地要買果汁。
“我要兩杯西瓜味”
“我要香蕉味”
不遠處,有幾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將面前幾個阻擋他們的路人給推開,個個兇神惡煞的,表情甚是可怕,兩條手臂露在外粗礦黝黑,強行將行人給推開讓道,一來到推車前,二話不說就將小推車給踢翻了,果汁全灑了一地,閻新見狀,呵斥道:“你們干什么,”
其中一大漢道:“你們那什么果汁,差點兒把我兄弟害死,昨兒就是在你這買的喝了,回去就上吐下瀉,你說這是不是下毒了,”
閻新解釋道:“這位大哥,不是我們果汁有毒,先前我賣出的,可都說過這果汁是清腸胃的,你兄弟應是喝多了些,才會拉肚子,所以我這兒果汁每日推車僅限賣出三百杯而已,”
“那也不是這么回事兒,那么多人買,怎么到我兄弟這兒就出事兒,明明是你們果汁有問題,今兒不說清楚,拉你見官去。,”
“這位大哥,那好,既然這么多人,我隨便拉個客人過來一問,是否喝過我店里的果汁會上吐下瀉,”閻新看著一個手里正拿著籃子的買菜嬸嬸道:“嬸嬸,您之前可有買過我們店里的果汁啊”
賣菜嬸嬸說:“有啊,我自己都喝了好幾杯的,又甜又解渴,”
“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呢”
“沒有啊,”
“哈,謝謝你嬸嬸,待會兒我送幾杯給您帶回去家人嘗嘗,”
“這位嬸嬸說的話大家伙應該都聽見了。人家喝了沒事,為何你家兄弟喝了就有問題?!?/span>
“是啊,我看啊他們是故意砸攤子,攪事”一個大叔出頭道
大漢眼見意圖已經(jīng)曝光,干脆破罐子破摔
“少廢話,今兒這攤子我還就砸了,兄弟們,給我上?!?/span>
閻新憤怒道:“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。”
“老子就是王法”
說完就掄起拳頭準備動手,眼見快要碰到閻新,突然一只手擋住,用力將大漢甩開,整個身子擋在閻新他們面前,
說道:“攤子都已經(jīng)砸了,還要動手打人,既然你說你是王法,那好,我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么才是王法?!闭f完便上前朝那幾個大漢出手,身穿月牙錦衣的男子赤手空拳,對打四個彪形大漢,卻一點也不落下風,閃轉(zhuǎn)騰挪卻絲毫未見頹勢,幾招下來,幾個大漢被揍的紛紛求饒。
“哎呦,大俠,饒命啊?!?/span>
“滾”一把松開他們幾個說道
大漢們見此人身手了得不是對手,灰溜溜地閃了,
“多謝公子仗義出手,閻新感激不盡?!遍愋鹿淼乐x說。
錦衣男子回頭看了看閻新見他向自己道謝忙道:“不用,舉手之勞”
當閻新抬起頭來,錦衣男子看清眼前之人,興奮道:“顏星,真的是你嗎?”
激動地抱住了閻新,閻新有些尷尬道:“公子……這是……”
錦衣男子愣了回道:“顏星,你不認識我了?我是子俊啊”
閻新有些丈二和尚,摸不著頭腦了,她什么時候認識一個叫子俊的呀。
笑道:“公子……怕是認錯人了吧,我呢,也的確叫閻新,好像與……公子……從來沒有見過吧?!?/span>
男子失落道:“原來……你真的不記得我了?!?/span>
閻新見他這副表情,忙道:“既然你覺得我們是舊相識,公子若是不介意,不如進客棧吃飯,我請客,為答謝公子的救命之恩。”
錦衣男子深情地望著顏星,
“好”
“那請吧,小五,吩咐后廚拿手菜招呼這位公子,今日我請客?!?/span>
“好嘞,這就出去吧?!?/span>
百米開外,主仆二人已站立許久,千闕見主子還未有動作便說道:“公子,他們二人似是相識,是否都知其身份,要不要屬下去……”
千闕還沒說完,自家主子便朝著客棧方向走去了。
客棧里的人已經(jīng)坐滿了,剛好還剩一張桌子,
“你就坐這兒吧,菜一會兒就上來了”
“顏星,你也坐”連忙拉著她一起坐下,閻新拒絕
“那怎么行,你是客人,我是伙計,怎么能跟客人一起坐,還是你坐吧”
閻新怕他還堅持拉自己同坐,打岔道見他手里似有幅畫像之類便說:“哎,這什么呀”
一把搶過來打開一看,頓時……一臉驚詫忙連拉帶拽地朝后院走去,正巧這一幕被剛進來的二人瞧見,掌柜的見又來客人,喜笑顏開招呼道:“二位客官請進,是住店呢還是吃飯。”
千闕說道:“吃飯”
“那好,這邊請,剛好這還有一張桌子,請坐這里,小五,過來招呼這二位客官,”
“來了,二位客官要吃什么,這是本店的菜單,客官先瞧著,不如我先給二位上兩杯果汁,解解渴。”
千闕瞧著面前兩杯紅彤彤的果汁,不由分說端起就喝,喝完還意猶未盡,正好對上公子的目光,心虛的又放下。
后院,
閻新質(zhì)問道:“你到底是誰,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”
“閻新,我是連子俊,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”
閻新聽到他說自己姓連,聯(lián)想到……
“你……姓連,……是……夜城連相府公子”
連子俊以為她是想起自己了高興地說:“顏星,你終于想起我了”一把又抱住了她,閻新只能不斷推開,心里早已暗暗叫苦,這什么事啊,偏偏怎么就碰上他了呢,這不是坐實二人私奔的事實了嗎?,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,怎么辦啊。
“連公子,應該也聽說了夜城傳出的丑聞吧”
“顏星,你不用擔心,如今我已經(jīng)找到了你,我也不會再回那個家了,以后你在哪兒我便在哪兒?!?/span>
閻新無語了,
“這個……連公子啊,我覺得呢,我們有必要講清楚,我呢,那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導致我失憶了,對以前我們之間所經(jīng)歷的我也不記得了,我覺得,目前……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。”
他一臉肯定道:“顏星,我一定會讓你想起我的,還有我們之前的一切。”
“那,……你會替我保密嗎?,如今我是女扮男裝的?!?/span>
“當然,我不會說出去的,顏星,你相信我,只要我能每天看到你,我便知足了?!?/span>
閻新見他這么看著自己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走吧,先去吃飯。”
來到大堂,見座位已經(jīng)有人坐了,再看看其他的,也都沒有位置了,
閻新來到主仆二人跟前道:“額,跟你商量個事兒,可不可以一起搭伙吃飯啊,你看周圍也都沒有空位了,只有你在這兒?!遍愋驴戳丝戳铻I,又看了看千闕,都沒有表態(tài),閻新只好……
“坐吧,”
閻新聽到他開口了,高興地招呼連子俊坐下。剛要走,
“你也坐下?!?/span>
二人對視一眼,
“我是伙計,不能坐”
“掌柜的,我出雙倍,讓他坐下”
掌柜的高興道:“閻新啊,你就陪客人嘮嗑嘮嗑啊,”
“掌柜的”
最后還是無奈坐了下來,見他這么看著自己,心里有些毛毛的,
“這位公子,有些眼熟,在哪里見過?!?/span>
見是跟自己說話便回道:在下姓連,字子俊,冒昧問一下公子的名諱。
千闕搶著說道:“我家公子名叫凌濱,我叫千闕?!?/span>
“哦,原來是凌公子,”
凌濱聽他說自己姓連,又追問道:“連公子,哪里人氏。”
閻新心道:“糟了,……”
“菜快涼了,大家都動筷吧,這個魚香肉絲很好吃的,都嘗嘗?!?/span>
話被打斷了,凌濱有些不爽,
“看連公子打扮,想必也是高門子弟吧,怎會來這鳳城,”
連子俊看出此人是在打探自己的身份,怕被暴露,只好。
“怎么會,我只是一個四處游蕩之人,哪是什么高門子弟呀,我看凌兄才是啊?!?/span>
這二人都在試探著,閻新聽出了彼此間的較勁,他也不好插嘴。
凌濱又道:“連公子,這幾日在鳳城,似在尋人,可有找到?!?/span>
“多謝凌公子掛心,在下已尋得?!?/span>
“喔,連公子竟然已尋得畫像之人?!?/span>
閻新一聽畫像,頓時心里緊張起來,追問凌濱。
“你怎么也知道畫像,”
“昨日有幸瞧的一眼,的確是美貌佳人?!?/span>
閻新聽到他說他已看見畫像上的人了,心里懷疑道:“不會吧,完了,有可能穿幫了?!贝藭r閻新已經(jīng)亂了,不敢再多說話免遭懷疑。
凌濱看著閻新道:“畫像中人,似與閻兄有些相似啊。”
“怎會,那……畫像中……是女人,我可是男人,凌公子還是別說笑了?!遍愋滦奶摰?/span>
凌濱聽他這么說,心中頓時了然,原來從巫溪一路結(jié)伴同行的原是女扮男裝。
“好了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,不打擾二位了,告辭?!闭f完頭也不回的走了。閻新看著他的背影出神。
“顏星,顏星”
“啊,沒事,你先吃飯吧,我還要去后廚那兒幫忙呢?!?/span>
連子俊見她如此,只能暗自傷神。
出了來福客棧,千闕有些不明白了,差點都要問出來了,公子為何要走。
“公子,那連子俊……會不會是連相的……”
凌濱嘴角輕佻道:“如今這連相府要找的人竟然在這里?!?/span>
千闕道:“公子怎會肯定他就是……?!?/span>
“連子俊此次出逃可是為了誰,”
“當然是商相府小小姐了?!?/span>
“那便是了,”
“那他……畫像之人是商相……”千闕有些吃驚的道。
“公子,你已瞧見那小姐長的什么樣了。”
好了,這篇文章的內(nèi)容發(fā)貨聯(lián)盟就和大家分享到這里,如果大家網(wǎng)絡推廣引流創(chuàng)業(yè)感興趣,可以添加微信:80709525 備注:發(fā)貨聯(lián)盟引流學習; 我拉你進直播課程學習群,每周135晚上都是有實戰(zhàn)干貨的推廣引流技術(shù)課程免費分享!